|
在家待了三个月后,终于可以去学校上课了,但需要老爸带着我去校长那面试,现在看来,我上那个小学,还是费了不少周折的。几天后,我进入了一所名叫和平街小学的学校,后来才知道和平街中的“和平”二字并没有什么含义,就好象八一中学跟军队没什么关系一样。 一整条街道内,犯罪率还是不少的,主要是夜里劫道的。
上学没几天,来了一位新老师,当时觉得人还不错,至少教学的时候,用普通话。但当我真正懂事之后,才知道,是他让我第一次接触了社会的现实。
由于新老师对一个班50多个学生并不了解,因此要大家做自我介绍,这一切都看着很正常,但介绍中必须有一项,那就是要介绍自己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当时只看到老师的眼睛,忽然放着闪光,一会又忽然恢复了平静。如果是现在,我会用罪恶来形容他,但那是,我只是静静的坐在桌前,把一篇篇的课文,当作故事看。
也是在那次自我介绍的过程中,我找到了两个伙伴。一个是六子,另一个是伟良,我们一直在一起混到高二。
他们两个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很特别,六子:“我妈说我爸和三个大爷,都战死在越南战场上了,我觉得很光荣,我妈没有工作。”伟良:“我爸是XXX协会的副会长,我妈是XXX厅的科长,我很喜欢文学。”
很显然,伟良的利用价值会高一些,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后会经常受到优待的缘故。而我也一直纳闷,当时都是8岁的孩子,这小子知道什么是文学?也许是岁数小,没有那么实际的缘故,我们三个一直玩在一起。
后来,我初三的时候才知道,六子的老爸是在中越停战前夕,做侦察任务时牺牲的,非常惋惜,而他的大妈们,也都是拖儿带女的寡妇。但跟六子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很开心,因为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题外话——
人生就是如此,当你走过多少年后,回过头去看看小时候的生活,就会发现,一切原来早就都是那么的现实。从小到大跟你好的人,也许在之后的见面中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在一次去济南的聚会中(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初中的同学都不是济南人,却偏偏要去济南聚会),当我西装革履的踏入酒店后(03年的时候,确实有些钱),之前经常在胡同口遇到的同学,都有些向后躲的样子,而伟良、六子,还有一些经常混在一起的哥们,走过来说“成,有点人样还!”
其实就是这样,之前跟你在一起的人,不管是好还是坏,只要他们觉得你跟他们不再是一类人,自己会躲得远远的。而经常混在一起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脸皮厚才又凑到一起,是因为他们知道共患难是什么样子的。
今天就先写到这吧,其实很多时候,想起小时候和之前所走的路,有的只是痛苦,如果大家都回想一下,就知道了。惯例,还是挂两个链接,随便看看吧。
| 谁顶了这篇日志>> 还有谁对该日志投票? | 最近读者>> | ||||||||||||||||||||
|
你上的和平街呀,我上的是地坛,好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