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开头,巨大的冲击仍然挥之不去,让我头顶上的云彩变得不再多彩亮丽。心灵的颤抖,生命的感悟,使我本就沧桑的经历多了一道伤痕。
一直以来,我就在平静的生活中设想着各种冒险又伤感的未来。偶尔会想到如果我平静的躺在那冰冷的床上,不再醒来,我的家会怎样,我的余热会持续多久,于是在生命的时钟还在继续的时候就谱写了我的遗愿,默默地、默默地,在不经意间预警着那一天的到来。
灾难总是来的很突然,我是,别人也是。六年前,我从来也不愿意从我的记忆过往中挖出来的时刻,又再次攻占了我思想的制高点——我的母亲突然离我而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那段痛苦的时光,即使很想依靠那段痛苦来释放我可怜的卑微。六年后的今天,这种突然又再次来到,只不过更凄凉、更突然。
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祈祷没有那种经常性的杞人忧天式的突然,而且还在奢望明天可以奢侈的显呗一下仿冒的高级羽毛球拍。但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似乎并不能保持一丝的冷静,颤抖的站起身、颤抖的收拾的公文包、颤抖的走出办公室、颤抖的等待着公交车。一霎那间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那可亲可爱的朋友、同学、至交,你为何走的那么突然又匆忙……说实话,我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