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跟朋友有个约会儿,在王府井儿等他,就在八面槽儿哪儿,也就是王府井北口儿。朋友还没来,我站在路边儿等他,在我旁边儿也站着一位,看样儿也是等人的,个儿不高,戴个眼镜儿,文绉绉的。我这儿朋友没来那,点根儿烟吧!就我点烟的功夫儿,马路对面儿走过一位来问路,大高个儿,得够1米8多,问我旁边儿这位“先-啊-先-啊生,请-问百-啊-百-货大-啊楼怎-恩-么走?”这位是结语,北京叫“结巴呵子”。旁边儿这位看了他一眼,没言语,往旁边儿挪了一步。这位问路的还挺执酌,追过一步接着问“先-啊-先-啊生,请-问百-啊-百-货大-啊楼怎-恩-么走?”旁边儿这位看了他一眼,又往这边儿挪了一步,还是没理他。我在边上看不过去了,跟他说“你顺着这儿往南走,就到了。”“谢-啊,谢-谢”“别谢了,有这功夫都到了,快去吧!”
把这位打发走了,我看了旁边儿这位一眼,想说他几句,看着挺文明的人儿,干这不文明的事儿。马上奥运了,来的外地,国外的朋友更多了,别丢咱北京人的脸啊!“我说这位先生,咱北京马上就奥运会了,中、外朋友来的更得多,经常有问路的,你看他说话那么费劲儿,你知道就告诉他,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让他问别人儿,也不能不理他呀!”这位看了我一眼说“我-啊-我啊怕-啊-怕啊他揍-噢-我”。
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