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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名臣张居正为何死前恩宠加身,权倾天下,死后不到三个月,骸骨未寒,政争纷起,尽否生前一切改革措施,十年新政从此夭折。张居正濒于掘墓鞭尸,赫赫张府,几近灭门。这个历史回流一直是个迷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万历皇帝朱翊钧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呢?
万历皇帝朱翊钧对首辅张居正即敬重又憎恨,既依赖又忌惮。敬重的是张居正作为顾命大臣,十年来把个混乱溃败的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憎恨和是张居正对他要求太严,特别是万历六年的秽乱宫闱事件后,那道张居正代拟的《罪已诏》,让他脸面丢尽。依赖的是张居正作为他的师相,十年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移山心力;忌惮的是张居正独揽朝纲功高盖主。如今天下官员多有议论,说太平天子之所以能够端居廊庙四海臣服,就因为靠着这位铁面宰相。虽然张居正严守臣道,但皇上总是一个生怕做错事的小媳妇,处理朝政言听计从但又怅然若失。
就连次辅张四维都感觉张居正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严峻政风。张居正治乱用重典,人犯大为增加,每年秋决由几百人升为几千人,被罢黜或被拘谳的官员也有几百人。多少势豪大户恨之入骨。虽然老百姓拥护新政,在庙堂之上,帝禁之中,老百姓又值几何:成天围着皇上转的,全都是公卿巨贵,哪个百姓能见到皇上。但是这是不是万历要“恶搞”张居正的全部原因呢?
笔者以为,最为关键是曲流馆淫秽事件后,万历皇上跪求李太后不要废黜自己,李太后不为所动。但张居正一番劝说,李太后就回心转意,收回废帝成命。这里头的奥妙和深意,皇上不得不思考。在长大后的万历皇帝的眼中,一个成熟儒雅的男人(张居正)与一个不到三十岁就守寡的美丽少妇(李太后)的在朝廷大事和皇室内务方面的默契,背后原因令他不寒而栗。他怀疑李太后与张居正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君臣界限,这就严重挑战了其父和皇家的尊严,这是做儿子的万历绝对不能允许的,但没有真凭实据,又碍于母亲的情面,这种事只可意会而不能言传。在张居正执政时,这个心结无法解开也不能解开。这也许是万历皇帝不可思议地诛尸张居正的最敏感的原因吧。
然而,张居正喜欢女色也绝不会打李太后的主意,李太后钦慕张居正,她更没有勇气越过皇家道德蕃篱。从小就刚愎自用好不容易亲政的万历宁可信其有,加之新政期间张居正结下的政敌们的鼓躁和别有用心,终于酿成了张居正死后的政治悲剧。至此十年间,无人敢言张江陵。
从万历诛尸张居正可以看出,在封建帝制下,臣子办差办得好不好并不重要,人品口碑如何也不重要,大政方针正确与否也不重要,是否影响国际民生也不重要,是否效忠本来重要但效忠方式不当,像张居正那样效忠得让李太后如此信赖,被怀疑双方心生情愫,这太损害成年亲政后万历的尊严和皇家的权威,让他心气抑郁不顺,那就宁可舍大局弃国家也要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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