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选择一种方式,我不再在梦中旅行。
有一个奇妙的梦,在沉睡的思绪中重演了十几回,却从不知道梦的真正涵义。责问自己的无知和疏忽,可给我的答案只有迷茫。于是懵懵懂懂中做了个大胆的假设:难道梦就是黄昏时栖息在林梢的夕阳吗?也许吧!但每次人们在赞叹“夕阳无限好”的时候,我总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只是近黄昏”。
有一股积压的沉郁似乎像活火山一样不甘于百年孤独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有些烦躁,有些无聊,既想哭,又想笑,精神分析家管这叫“抑郁症”,我却说这只是寂寞的表现。
一段情,纠缠了1500多天,总不觉得烦;
一份痛,折磨了五六个秋冬,还不知道疼;
如果说心已麻木,那怎么又会寂寞?
如果说爱已成灰,那怎么又会哭泣?
找不到理由,也无需理由,梦中的蝴蝶永远有它自己的想法。即使给我一把时间的金钥匙,千百万年后我还是打不开心事的锁。或许,我只能找一个发泄的借口,来掩饰承受不住的失落......
都说“爱是生命的舞蹈,梦是生活的延续”,那么,没有爱,没有梦呢?可能人生就只剩下一片废墟了。即使即使真的只是废墟,我也不会鄙夷现在的一切,不会逃离寻梦的范围。因为当堕落在废墟中燃烧时,我也便得到了解脱。
或许所谓的“解脱”其实是一种懦弱,而懦弱永远都是坚强的劲敌。我属巨蟹座的,而巨蟹座的人大多不愿服输。我已没有退路,只能在漆黑的夜摸着绳索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尽管前面是大漠戈壁上的鬼哭狼嚎,还是酷暑严冬的烈日雪飘,我从不轻言放弃,因为在我的心中有一个不褪色的梦幻,等到黎明靠近海的边缘,眼前就是被铅云掩盖的地平线。可任我一走再走,赌尽一生所有,才发现原来梦只是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一个骗局。远方的地平线永远都追不到,而等待我的只是清清楚楚的一个深渊......
于是,我爬上岩石顶峰,日日夜夜不停地在心情的空地上为梦搭起一座蓝色的天堂......
有梦还是好的,只是不能因为梦而看不清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