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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看到了很多西方媒体和政府反华的言论,于是特别气愤,就写了一篇《为什么很多西方人从潜意识里就反华》抒发了一下我对西方反华分子的不满,顺便拿他们编排一下。
尽管绝大多数的网友都或多或少的赞同我的观点,支持我的行动。不过,还是有个别的网友从不同角度对我进行了批评、嘲讽,甚至拐弯抹角的进行了人身攻击。那么,我调侃西方反华势力的日志到底是踩了谁的尾巴,导致其对我进行攻击呢?
其实,针对于我那篇文章,如果西方朋友看得懂,他们中的大多数也会一笑了之。因为他们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调侃,有着很强幽默感的他们是可以理解这件事的——毕竟,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也没少拿我们中国人开涮。可是,他们看不懂我写的中文,所以,我没有收到一位西方朋友的反馈,就更不用说极少数极端反华分子了。
既然连西方的朋友和被踩了尾巴的西方敌人都没有来与我争辩和对我进行攻击,那么,为什么反倒是个别的国人在我这儿阴阳怪气儿呢?肯定是因为我踩了一些人的尾巴,才导致他们疼痛得大叫、甚至上来咬我。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
记得在我的那篇日志的评论里,有个香港的小姑娘留言,‘你是生长在内地,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中国是没有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听了她的话,真是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得是,你作为一个中国公民(虽然在香港),却站在西方的角度考虑问题,自己没有亲眼去内地看就空凭BBC或CNN的胡言乱语来抨击自己的祖国;笑得是,她自己当了洋奴、失去了理智的判断,还要劝我这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和她一起去诬蔑祖国!
确实,我是生长在内地,而且出生在农村。但是,我从小就听着什么香港的、台湾的、美国的、加拿大的、德国的、法国的各个国家的对华广播长大的。 香港的传教的广播毒害得我现在还有基督教的《圣经》中英文各一套呢,而且都是钦定本(当然,我是以看文学著作的态度去看它们的)。 台湾的广播以前是一直是不知廉耻的摸黑我们、叫嚣着反攻大陆;后来又是台独分子张牙舞爪、上窜下跳。美国之音最早是一句中国的好都不说,平白无故的对我们诽谤侮辱,到后来由于经济上的互相依赖,所以,偶尔也报道一些中国好的方面。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与此同时,我一直喜欢看西方的一些书籍,不管是翻译过的、还是没翻译过的。虽然看得不用心,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看明白了的。
所以说,尽管我生长在内地,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因为我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问题——看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看外国人对我们的评价、看朋友对我们的评价、看敌人对我们的评价……然后,再用自己的头脑去分析,哪些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
还有,由于工作的关系,我要经常去全国的一次地方出差, 我的所见所闻也能为我的判断提供一个实实在在的物质基础。
记得在新疆,维族的同事带我们去维族积聚区吃饭——看着维族同胞的幸福生活,和维族朋友的热情,本来有些吃不习惯的东西也愉快的吃下去了。(当然了,他们那里的一尺半长的大羊肉串我可是吃得很习惯的,一般人吃三个就撑得走不动了,我能吃六根。)
我最喜欢的就是维族同胞的餐厅——因为那里不仅有我爱吃的各种美味、有漂亮朴实的维族服务员,而且禁止吸烟和喝酒。而吸烟和喝酒是令我最头疼的事了——和同事一起吃饭,要不就是被迫吸二手烟、要不就是被人刀架脖子上喝酒。到了新疆,这些情况我都不用担心了。
关于维族同胞的朴实热情,我的同事给我讲了他们的亲身体会。 一次,一位同事到南疆的一个小县城拜访一家私人医院,在车站讲好价三块钱,然后就出发了。可是,由于那家医院是私人开的医院,很多人都不认识,所以转了好几家医院才找到。而那位维族师傅愣是只要三块钱,没有多要一分钱。还有一次,一位同事在一家饭馆吃饭,吃过饭后出来,听到后面有几个人喊他。起初吓了他一跳,后来明白了——是他把半瓶矿泉水忘到饭馆了,由于那里缺水,维族的朋友觉得这水很珍贵,所以追出来让他带上别忘了。
去天津时,听说天津电视台去西藏采风,结果车陷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丘里。正当他们发愁时,来了几位藏民,过来告诉他们,‘如果想从沙丘出来得用石头放到车轱辘地下,而这种石头要到前方十多里的地方才能找到。’说完这些话后,他们就离开了。电视台的朋友怕迷路没有去找,想通过别的方法把车弄出来,可是一直没有成功。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发现刚才那几位藏族同胞一人抱着一块大石头回来了——他们是到前方十多里处,为我们汉族的同胞把石头抱回来的!天津电视台的那些人很感激,想给他们钱,可是人家就是不要。这件事情一直感动着我。
这些年走过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事情。尽管我们还不富裕,甚至有些地方过得很艰辛,但是,人们过得都很快乐。所以,有时候看到西方的歪曲报道,我都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看到,长着中国人面孔的人用西方的语气骂中国,我都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想去扁他们。
如果把痰吐到公共场所自己会舒服,但是,周围的人可能会因此被传染上‘非典’,那么,是吐还是不吐呢?我认为还是不要让他吐出来的好。言论自由也是这样,如果任由个别人吃痴人说梦,倒不如把他的嘴巴堵住的好。
想了想,我那一篇日志可能踩了一些洋奴的尾巴吧?那么,还有其他什么人吗?
还有一位朋友特别有意思——上来就跟我说,‘狮子从来不在乎绵羊的评论。’然后又在评论里留言,‘朋友自我介绍的英文不怎么样哦?有个词错了……’按说我应该以狮子对待绵羊的态度对待它——毕竟,作为世界上使用得最滥的英语,就连英国人和美国人都难免有个笔误和语法错误,何况我这个生长在非英语环境的文盲呢?就连BBC里的各国朋友都在用各式各样的英语互相交流,也没见人家英国人出来吹毛求疵呀!结果冒出来个国人对我拐弯抹角的进行攻击。难怪国内的英语口语教育那么失败呢——都是让这种人给促成的——因为按他们的逻辑,如果不符合语法和用词就不要说话了!拜托,语言是用来沟通的,不是用来观赏的。
有很多人就是这样,想学西方还学不到家——只求外面的形似,没有学到人家的幽默和对别人的尊重。只学到了人家的语言,没有学透人家的文化。
一位极度崇洋的朋友,把自己的祖宗骂了个狗血喷头。我是实在懒得和他掰持,于是,一位朋友帮我把他训斥了一顿。
后来,我琢磨了一下,估计这哥们儿是太喜欢西方了,同时又对社会抱有敌视的态度,所以把中国说得一无是处,恨不得自己生出金发碧眼来。
记得,有一次朋友的孩子混蛋,他就让我帮他教育教育他们的孩子。我刚说了那孩子两句,孩子低着头没说话呢,结果他们家的狗就跑过来对我汪汪狂叫,吓得我差点儿就掉头就跑了。生怕被那个畜牲给咬了。
其实,西方的朋友还没有着急呢,我们这边的一些朋友完全没有必要对我那个什么。
总结一下发现,我踩了西方敌对分子的尾巴、洋奴的尾巴、ZD和TD分子的尾巴、恐怖分子的尾巴、邪教分子的尾巴和仇视社会分子的尾巴。
有时候想想也挺蜃人的,这家伙妖魔鬼怪的一张牙舞爪,那肯定是吓得人够呛。
不过还好,中国人民是团结的,正义的力量是强大的。降魔杖在我们手里,我们还用怕那些洋奴走狗吗?
西方反华分子和洋奴的思维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个叫Catch 22的西方小说里面的故事——第一条:一个人如果想逃避兵役,必须要证明自己是疯了。第二十二条: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疯了,说明他没有真正的疯掉。所以,还要继续当兵。
西方反华分子和洋奴就是用这样方式对付我们——如果我们不说话,他们就会说,‘中国没有言论自由,没有新闻自由。’如果我们说我们的祖国好,他们又会说,‘你们都是被洗了脑……’总之,如果让他们说你正常,除非你当走狗和卖国贼,和他们一起来辱骂自己的祖国。
关于对历史和文化的解读,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小故事:有一天,苏东坡和一位大师一起参禅,苏东坡无聊,拿大师调侃,‘大师你知道我看你像什么吗?’大师说,‘不知道。’苏东坡说,‘我看大师像摊屎。’大师没有理他。他更得意了,接着拿大师开涮,‘大师您看我像什么?’大师说,‘我看你像尊佛。’苏东坡回家后得意的跟苏小妹说,结果苏小妹嘲笑他,‘你看大师像一摊屎,因为你心里有屎;大师看你像一尊佛,因为他心里有佛。’
我们现在一直认为西方有很多优秀的东西值得我们去学习,就像知道我们的传统文化中有很多值得继承和发扬的一样。所以,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心中有佛的。但是,有些人只看到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糟粕、而不去看传统文化中的精华,那只能说他们的境界还没有到达心中有佛的水平。
备注:我的日志只欢迎热爱祖国的朋友察看以作消遣;至于那些不爱国的和爱其他国的朋友,就不要来浏览和评论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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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斯诺 回复 adlerim 说:
不好意思,我主要是受西方人影响——为了阐述自己的立场而不择手段。所以,在这儿给那位香港的小姑娘道个歉。你也别太在意,我这个也不是人民日报社论,所以,多以调侃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