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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着表挨过这节统计课的。给我们上课的那个有着江南风情之貌的女老师把课教到如此乏味的地步我想也应该是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境界了吧。我拔弄着我的手表,心想,要是她把课教得像她本人一样温婉、柔和地美丽着该多好啊。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想打瞌睡,不会在上课的时间想去做下课后该做的事。
终于听到在心中已响过N遍的下课铃声,我庸懒地伸了个懒腰,埋下头,去和周公约会。
我好像忘记跟你们说了,我是北方某所职业学校的高三学生。我叫云。小玉是我的好“兄弟”、好死党、好同学兼好男朋友。 和所有的读高三的人不一样的是我们会忙里偷闲,有时还悠哉游哉地一点也没有紧张感。考就考呗,到了那一天,带上笔,硬着头皮上“战场”,会写的就写,不会写的就拉倒,爱谁谁。说这种话好像有点不负责任,尤其是对不起苦口婆心教育我的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我能考一所好大学的老爸老妈。其实当初报考专业时也不是我自己选的。是老妈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礼的说辞说做会计如果有发展,毕业后老爸会如果帮我安排工作,我将来会过得如何轻闲之类。看着她如阳光般的笑容和信任的目光,我愣是把“我想读商贸英语”这句话吞到肚子里。“试试看吧”——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可是我分明听到心里某些东西如大楼般轰然倒塌的声音。只有我知道,我是如此厌恶一切与算数有关的学科,包括统计、金融、数学。可毕竟我还算个听话的好孩子,真的不想去伤害一切都是为了我好的父母的心。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牺牲,不过我当时心里除了伤心还觉得自己有点伟大。
从高一到现在,我的成绩属于吃不饱也饿不死的那种。其实我一直都是个积极要求进步的孩子,高一、高二在校团委混了两年,终于拿到了高考加10分的市优秀团干部的印有“荣誉证书”四个字的小红本,也终于在今天班主任的一声令下后混到了入党积极分子的名额。我曾一万次地告诉自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更上一层楼。可越学越难,越学越觉得自己要玩完。最近一次月考,我的成绩就像热天里从室内移到冰箱里的温度计一样急速下降。从来都不不觉得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刹那,我发现自己像极了看到花凋谢也要伤心一阵子的林黛玉,心灵脆弱的可怕,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无言的不安让我觉得无所适从。我感觉自己就像黑夜里迷了路的孩子那样是多么渴望有人能给我一点点光亮,或者遇见《安徒生童话》里那样一个精神矍铄的白发智者,然后抚摸着我的头说,跟我来吧,孩子。可现实没有那样的童话,它总是和理想保持着一段无法磨灭的距离。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或许根本就没什么未来可言。一刹那间我觉得我特没出息。
班主任总是在不断地跟我们说,等考上了大学,一切都好办了。而三年前,我的初中班主任跟我们分析了当时中、高中考上大学的升学率跟我们说考上了高中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大学的校门。我不知道班主任的“一切都好办了”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她这句话一下子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把大学当成了天堂,就好像我们在河的此岸, 而彼岸则是开心快乐着的悠哉游哉的大学生。我们隔河相望,只不过我们的痴情可以叫做望眼欲穿,而他们看到我们不知是感到成功逃离了的庆幸还是有着些许的眷恋。
我想起了读小学时当地政府宣传九年义务教育所打出的一条标语“父母辛苦九年,孩子幸福一生。”与初中班主任的“一只脚论”和高中班主任的“一切都好办了”似乎是一脉相承的关系。而小学到初中,初中到高三,我所感到的是压力的逐渐提升。在激烈的竞争中我渐渐明白:如果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奋斗无止境。所以当班主任向同学们描绘着她的大学生活如何丰富多采而同学们则在老师描绘的基础上再加上自己的主观臆造,对自己的大学生活浮想联翩的时候,我则低着头看我那份月考考得很糟糕的数学卷,这样实在些。
墙上的日历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一张张飞去,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学习着,生活着,郁闷着,痛苦着。也许多年以后,当我回想起现在这些看起来比天还大的事情的时候,也仅仅是觉得芝麻小事一桩,我看,今日的许多叛逆和郁闷也都会随风飘去。而我,还是就这样过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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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自飘零.^ā^ |
竟然混得比我好
完蛋了,我刚刚又一不小心说了真话:我是天才。。。
该罚,该罚,不过上帝怎么会忍习惩罚一个不小心说了实话的天才捏~?困惑。。。

这个。。。我这人。。。有点反应迟钝。。。米看明白你滴真正用意。。。
不过这样也好,人傻一点,才会多快乐一点。
我又说出了如此有深刻意义哲理的话~我真是太天才了~!

